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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格 的博客

记录这那些时光,那些过往,那些一个人走过的人,其实我们真的不是害怕一个人

 
 
 

日志

 
 

折翼天使  

2010-01-31 11:30:11|  分类: 格格专属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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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不仅只是父亲,父亲的很多兄弟,堂兄弟都因为我们家族“地主”成分的关系,娶了自己不愿意娶的女人,或许在那个年代,在他们的心里,能有一个女人能够嫁给自己,给自己传宗接待已是幸事了吧??

父亲的兄弟当中,亲叔叔,也是娶了个傻傻的婶婶,所幸的是他能够对叔叔很好,也很爱自己的孩子,而其他的堂兄弟,有伯父是娶的当时的妓女,有叔叔是娶的跛子婶婶,还有几个也是娶的傻傻的婶婶,只有稍微小点的两个叔叔是娶的正常的女子。她们聪明,也还算漂亮,所以在整个家族的女流之中她们会有点格格不入

对于我自己的母亲,我一直不知道该怎么去评价,她很可怜,但有时候我又觉得她很可恨,这样说未免矛盾,可事实真的如此,我有时在想:世界上怎么会有我母亲这样愚笨的人?或许没有了罢?

母亲来后,不到两年,我便呱呱坠地,可我的出生并没有给我的家庭带来快乐,父母依旧从来不谈话。我说过,他们的结合仅仅只是为了完成一个任务——传宗接代。是的,他们只是为了传宗接代而结合,他们之间没有丝毫感情,而帅气的父亲当然也看不起愚笨的母亲。所以他们长年的对话加起来还不足十句。

那是的父亲还只是一个小小的木匠,还体弱多病。因此,他只能每天呆在家里做些柜柜凳凳,勉强也能度日。其实父亲做木匠的技术不是很好,但他总却有冒险精神,在技术不好,又没有本金去买材料的情况下,他居然敢跑到别的乡镇,找业务,并和别人口头约定,收取定金,然后再回来做。也有很多次,别人看他做的家具确实太丑,而不要了定金的日子。那个时候父亲很是郁闷,可是也没有办法,为了生活下去,为了一家老小,他继续努力的拼搏着。

父亲是爱我的,真的,他始终是爱我的,只是无情的现实让他无法给予我更多的爱和保护,他需要操持着一家人的生计,也需要去面对来自社会方方面面的压力,那些压力就使得他心力交瘁,那还有更多的心思去关心和爱护我呢?

我说过,我原来也是一个天使,可被认为的折翼了。那是真的,在五岁之前,我都还是一个可爱的天使,可在我五岁的某一天,我那愚笨的母亲便扼杀了我的一辈子,以至于到现在我欲哭无泪,只能怪造化的无情带给我惨痛的人生。

我清楚的记得,那年我五岁,可是我在发育上很晚熟,到了五岁还只能说些简单的话语,母亲以为我是个哑巴,寻思着将我治好,便道听途说背着我父亲,也不和任何人商量就找了个赤脚医生把我的舌根给割了,她愚蠢的以为这样我就能正常说话了。而实际上,从那以后我便成了一个真正的哑巴,天籁之音不属于我,我只能呀呀呀的叫。而我那可怜的父亲,看到我的惨象,也无话可说,他只能叹息,真的只能叹息。“要怪就怪造化吧?要不是造化的无情,我是绝不会娶这种毫无感情基础,还带着些许愚昧的女人的”。

虽然不能说话,我却在心智上是个很早熟的孩子,我知道父亲的哀伤,祖母的叹息,母亲的可怜以及愚笨。我也知道我之所以不能说话都是因为我那“可亲可爱”的母亲。因此,从那时候我的内心便开始滋长对她的憎恨与愤怒。我时常在心底恼怒着她,也时常跟着她。其实这些年当我看到多一些东西的时候,我又开始觉得我的母亲其实是很可怜的,或许她是爱我的,只是她的爱融化在了她对我所犯的错误里面,所以我一直看不到,也一直被忽视着而已。

小时候,乡村还不太发达,还没有自来水,因此,母亲,每天早晨需要到很远的地方跳水,我也时常跟着去。母亲因为早晨忙着做家务,所以常常也不能把我料理得很好。我记得我不会穿鞋袜,也不会穿那种小领的毛衣,大冷的冬天,我的手里就时常提着一只鞋或者一个袜子或是一件毛衣跟着他身后哭的,而母亲,因为忙,也因为心里的那些对于这个家庭的不满,她似乎听不见我的哭泣,她总是毫不理会我的哭,而是一直干她的事情。那个时候的自己心里便会猜幸:我的母亲不仅没有爱心或许还有意思狠毒的思想在她的脑子里的吧?

随后我的妹妹,还有弟弟也相继出生了,妹妹也如同小时候的自己——时常跟在母亲后面哭。终于有一天父亲发怒了,他从木匠房走出来,把母亲大骂一通,又把妹妹大骂一通,那时候妹妹五岁,五岁的孩子知晓些许人情世故。自从那次被父亲骂过之后,妹妹就再也没有叫父亲“爸爸”了。直到她大学毕业。

有时奶奶叫妹妹去木匠房叫父亲吃饭,她也只是站在门外,用很大的嗓音拉一句:“吃饭啦——”那个“啦”字拉得很长。

童年就这样在惶恐和哭泣中度过,记忆中的我的家从来都没有出现过笑声的。有的只是父亲冰冷的眼神,祖母的眼泪,我们的哭声,母亲对我们的呵斥声,仅仅只有这些痛苦、辛酸的记忆留在我的内心最深处,现在回头想的时候也还让自己痛彻心扉。

 

(二)

童年带着酸楚,成长也带着荆棘,只是我父亲一下子飞黄腾达,从一个小小的钨砂厂的厂长,一下子就窜到了小城有名的富翁,而他所经历的那些事我们作为孩子无从理解的,我是从后来,他与别人谈话才得知的。——原来,他在这样一个畸形家庭里是最痛苦,最可怜的一个人。

所有的事情,都只能他一个人决定,大到几十万上百万的生意,小到家庭里面的零零琐锁,他都需要一个人静静地思考,然后决定。他是一个孝顺的儿子,是不会想令70几岁的老母亲为他担忧的。所以,父亲注定一辈子孤独。父亲喜欢讲他年轻的故事给我们后辈听,当然,后辈们是很少会有耐心听的,只有一个堂叔叔家的三个小孩,每次都听得认真,听得仔细。父亲也最喜欢他们,说家族所有的孩子当中,就数堂叔家的三个小孩懂事,乖巧,体贴。

                                                                                                                                  未完待续……

                                                                                                                                       格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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